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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8-31发布:

清末艳事

精彩内容:

(第一章)


清朝末年,安慶地方有一侯姓富戶,祖上爲官,得寵于當朝,權傾一時,遂成安慶望族。

至侯天祥這一代,己爲安慶首富,雖財雄勢大,卻人丁單薄,天祥只有一獨子侯小拴。起名「小拴」意謂盼兒子能「拴」住家財,不使外流。

侯天祥有一妻一妾,小拴乃元配吳氏所生,平時由吳氏貼身女傭張嫂照料服侍。這小拴時年十一歲,生得細皮白肉,粉團也似,直像個女兒家。而吳氏乃一性冷感婦人,自幼便厭惡男子,嫁給侯天祥乃因父母之命。吳氏一直希望小拴能是個女兒才好,故自小拴襁褓時期起即將他打扮得花團錦簇,俨然姑娘,直到十歲時才改換男裝。吳氏反常之養育,令小拴長大之後無論在心理抑或生理上漸漸成爲一個女性化的男兒,好端端一個標緻男兒斷送在他親娘之手,但這乃是後話了。

話說小拴至十一歲,每日皆由張嫂服侍洗臉、洗腳、洗屁股。這張嫂約四十來歲,面目姣好,皮膚細緻,若非穿戴簡直看不出是個傭人。

張嫂平時給小拴洗屁股時,經常有意無意地捏弄他的小雞雞,並以手指摳弄他的屁眼兒,有時摳得小拴發痛,便叫道︰「幹幺老摳屁眼兒,人家痛呀!」張嫂便回說要將這些藏汙納垢的地方洗乾淨,否則大太太會罵她做事不仔細。

雖然張嫂經常猥亵小拴,卻尚無過份舉動。直到有一天晚上,小拴正在庭院中玩耍,吳氏出來喚他︰「時候己夜,還不快去洗臉洗腳洗屁股!」正說話間,張嫂也扭著豐臀走過來,拉起小拴的手道︰「快隨張媽去洗腳。」

一只黃銅盆裏已經摻好了溫熱適中的清水,盆子放在西廂房的角落上。張嫂爲小拴解開了褲帶,褪下小衣,露出那粉妝玉琢的女兒家似的屁股,並令其蹲坐在銅盆前。

今日張嫂似尤有興趣,以溫水拈濕了小拴的話兒後,便伸出一只玉手握住那只小小的雀兒,上下捋動起來。那小拴從未遭遇過如此陣仗,覺得心中生出一股未曾有過的搔癢之感,便忍不住笑起來叫道︰「哎呀,張媽別弄了,癢死啦!」

那張嫂卻只管套弄,數十下後暗自奇怪︰爲何那只白玉小雀兒還不硬朗?她暗忖道︰「莫非這玉面小子是個天生的性無能?」想到此,張嫂另一只手往小拴屁眼兒戳去。

說也神奇,張嫂的手指才剛戳進緊密柔軟的小屁眼兒,另一只手中的白玉小雀兒突然翹起,再套弄幾下便完全直立,雖只有小手指一般長,屌硬如竹筷。張嫂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這小少爺是個「小相公」,非屁眼兒挨肏雞巴不會勃起!

張嫂見小雀兒勃起了,飛快地跑到紅木茶幾旁取來一只青釉茶盅兒,然後再繼續努力︰一只手如穿梭般捋動小雞雞,另一只手迅速地在屁眼兒內進出。

可憐小拴少爺既緊張、又刺激,俊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成痙攣扭曲之相。忽然間,小拴覺話兒內一陣奇癢,大叫︰「不好,我要撒尿了!」

張嫂聽了,急忙將茶盅兒對準小雞雞的馬眼兒,一只手加劇捋動陰莖,霎時間一股潔白稀薄的童子陽精自小拴話兒內湧出,注入茶盅內。

小拴心癢難忍,雙目緊閉,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之感令他頭昏目眩。而張嫂則一仰頭,將茶盅內珍貴的童子精一飲而盡,尚未滿足,複噙起小雞雞將陰莖上殘留之精液以舌舔食淨盡。原來這張嫂早有此「食精僻」,昔日在鄉間便時常以零錢、糖果等物引誘村中童男小兒,淫之以取精液,故雖四十余歲,卻仍容顔常駐,一如少女。

「怎幺樣,舒服嗎?」張嫂淫笑著問小拴。

小拴紅著臉點了點頭,嗫嚅著說︰「可是你喝我的尿,不嫌髒嗎?」

「傻小子,」張嫂用手指戳了小拴腦門兒一下,說︰「這不是尿,是童子精呀!」

「童子精?」小拴不解。

張嫂見他不懂,便甩甩手說︰「就是白豆漿,這種白豆漿誰都能喝。」然後她倏地沉下臉來威脅道︰「此事可不準告訴你媽,要不然我會叫人在半夜裏把你抱到城外去餵狼!」

小拴恐懼地望了望她,點點頭。

「記住,」張嫂近似凶惡地說︰「以後每天洗屁股時都得尿豆漿給我喝。」

「要是尿不出呢?」小拴惶恐地問。

「要是真的尿不出,就歇息一兩天再尿。」張嫂笑笑,又伸手到小拴胯下,把話兒拉出來。只見那縮回去的小雞雞只有兩顆花生大,她捏了捏小龜頭,奚落道︰「這幺小的話兒,白生了一副潘安之貌,恐怕侯家真要斷子絕孫喽!」

可憐小拴寶貴的童子精竟然獻給了這個淫蕩,貪婪而又平庸的中年女傭,而且他也想不到從此以後將有更大的災難在等著他。
(第二章)



話說那張嫂,本乃貪得無厭之人,雖吳氏待其甚爲寬厚,她也積攢了不少私房錢,卻仍然心術不正,串通了侯天祥的小妾吃裏扒外,時常盜竊侯天祥和吳氏之錢財。

侯天祥的小妾秀花,原爲侯府婢女,因頗有幾分姿色而爲侯天祥納爲偏房。她眼含秋波,臀圓腰細,妖豔異常,且生性極淫,日夜糾纏天祥以效魚水之歡。年逾花甲之侯天祥,雖爲其搾盡了骨髓,淘空了身子,卻依然無法滿足其淫慾。然而秀花雖淫,卻無所出,乃不孕之婦,故其十分妒恨有子嗣之吳氏。

這一日,女傭張嫂來到東套院,悄悄走進秀花房內,正碰上秀花在獨坐生悶氣。

「哎喲,二奶奶又在生誰的氣啊?」張嫂微微福了一福,走上前問。

「還不是那個老不死!他給了小拴他娘一對翠玉镯頭,我叫他也給我一對,卻討他一頓罵,說我貪得無厭,身在福中不知福,真是氣煞人也!」秀花忿忿地說。

「二奶奶可別氣壞了身子,奴婢倒有個報複的好法子,而且還是個能使二奶奶長生不老的秘訣。」張嫂故作神秘地勸慰秀花。

「真有此妙事?」秀花一臉疑惑。

張嫂笑嘻嘻地走上前去,貼著秀花的耳朵竊竊私語了一番,聽得秀花面生紅暈,神采飛揚。

「死淫婆,真有你的。」秀花點了張嫂的鼻子一下,笑得梨花亂顫。

「二奶奶,」張嫂胸有成竹地說︰「這事包在奴婢身上,這小子的話兒只有花生大,長大之後亦是個叁寸釘。要傳種接代,算是癡心妄想,那話兒只有一個用場,即是天賜予二奶奶和奴婢的童陽補品,勝過參茸何止百倍。」

(第叁章)



二十年後,鹹豐年間,綱紀不振,國運衰退。貪官汙吏,魚肉鄉民,太平天國,揭竿而起。

話說安慶侯家在風雨飄搖中苦撐至今,與大清皇朝一起進入了衰亡的末年。

年初以來,太平軍勢如破竹,清軍望風而逃。安慶危如累卵,城破當在旦夕之間。

這一日,叁十一歲的侯小拴與夫人郎玉清在廳中對坐,二人皆愁雲滿面,對太平軍兵臨城下之局勢憂心忡忡。

侯家自侯天祥老爺子暨夫人吳氏去世以後,家道中落,府邸蕭條。小妾秀花和女傭張嫂妄圖謀奪家財,東窗事發,早在侯天祥在世時即被捉進官裹,狼铛入獄。

侯天祥生前雖爲小拴張羅完婚,迎娶了安慶美女郎玉清,但他至死未知那小拴于床第之間,早成廢人。

郎玉清初進侯家,見夫婿唇紅齒白,眉清目秀,貌似潘安,心中暗自歡喜。但未幾時便知她的如意郎君徒具虛表,在床第之間幾乎不能人道。

然而郎玉清乃一貞潔婦人,秀外慧中,雖常惱夫君之無能,卻始終紅杏不出牆。

話說夫妻二人正愁悶間,婢女冬梅跑入廳內,氣喘籲籲地說道︰「老爺、夫人,太平軍已將城池團團圍住,傳說明日即要攻城了!」

侯小拴不耐煩地揮揮手道︰「好了好了,不要再拿這些鳥事來煩我們,侯家樂善好施,從不爲非作歹,欺壓百姓,太平軍來了也不會清算咱家。天不早了,你也去睡吧。」

冬梅聞言,怏怏而退。

「清妹,我們也該早些安睡了。」侯小拴對妻說。

郎玉清默默站起身來,隨小拴步入臥房。

臥房內燭光輝映,將郎玉清的秀臉照得更加紅潤、美豔。對著點點燭光,郎玉清不禁黯然神傷。她今年叁十歲,十年前嫁入侯家,至今仍是處子之身。侯小拴那短小的陽具,即使能偶爾勃起,亦是一觸即潰的「見花敗」,根本不能深入她的牝戶。多少個思春的長夜,她暗自咬碎銀牙,但終能按捺住升騰的慾火,使自己恢複平靜。

她不但明眸皓齒,還生就一對豐滿的乳房和一個渾圓肥碩的美臀,曾經羨煞多少王孫公子。

想到這些,郎玉清簌簌淚下。她並不做失節之事,但自婚後第二年起,即不讓小拴與她行房,甚至也不準他仔細撫摸自己的肉體,作爲一種無聲的報複。

今夜上床後,侯小拴似有興致,伸手過來摸玉清的屁股,卻遭郎玉清喝止︰「休得如此,奴家已與郎君言定,我的身子只能瞧,不能摸。」

侯小拴歎了口氣,縮回那只挂在郎玉清屁股上的手,說︰「如若今夜不能歡好,明朝城陷,不知清妹與我是否還能如此厮守?」

「不能厮守也罷,」郎玉清淚流滿面,無限怨恨的說︰「我早已厭煩這牢籠般的日子,死于戰禍,倒也乾淨!」說著便轉過身去,不再理睬小拴。

聞妻之言,心如刀割,小拴深爲自己之無能感到羞愧,望一眼身邊嬌妻那未經人道之玉體,狠一狠心閉眼睡去,一夜無話。



(第四章、大結局)



翌日,太平軍果然攻城,未臻叁個時辰,安慶失守。

清軍統帶寶祺戰死陣前,所部士卒傷亡殆盡。太平軍長驅直入,安慶城內屍橫遍野,血流成渠。

話說侯宅院內,郎玉清領冬梅收拾細軟,侯小拴端坐房內翻閱書捲。

「老爺,」冬梅跑進屋來稟告︰「夫人請您趕快更衣,好趁早出城躲避。」

「婦人之見!」小拴拍案喝斥︰「如今城己被圍,無處可逃。況我侯家,四代行善,街坊鄰裏,有口皆碑。太平軍號稱替天行道,難道會冤害好人?快去告訴夫人,毋庸驚慌,隨我在此。」

冬梅悻然而退,轉身正欲出去,郎玉清己跨進屋來。

「爲何還不離去?」玉清神色倉惶地催促小拴。

小拴未及回答,只聽一聲巨響,太平軍已破門而入。

爲首一彪形大漢,鼻翻嘴闊,相貌奇醜,乃東王楊秀清之侄兒楊四喜。身旁跟隨一人,獐頭鼠目,饒有賊形,乃四喜之心腹陳豹。二人身後,尾隨軍士十余人。

甫進院內,楊四喜便揮手命軍士們分頭往四處搜索財物。

此時,侯小拴迎出屋來,抱拳施禮,問道︰「不知將軍何事闖入敝宅?」

「你可是安慶首富侯小拴?」楊四喜盛氣淩人地反問。

「正是在下。」小拴回道。

「吾等來向你借取些錢財。」楊四喜獰笑著說。

「將軍不可無禮,」侯小拴強自鎮定的辯解道︰「我侯家世代行善,美譽鄉裏,雖富而不失仁義,將軍當有所聞。」

「胡說!」楊四喜豹眼環睜,大喝道︰「汝等搜颳民間,投效滿虜,爲虎作伥,十惡不赦,何來仁義?今逢我天兵天將,劫富濟貧,正好與汝等算帳!」說著,楊、陳二人將小拴強行推進身後屋內。

進得屋來,楊四喜忽覺眼前一亮,瞥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郎玉清。可憐玉清與冬梅正抱作一團,嚇得發抖。

四喜見冬梅姿色平常,便喚門外兵士將她帶出去。才出屋,便聞冬梅大聲驚叫,摻雜著士兵們的淫笑聲。郎玉清正待出去察看,卻遭楊四喜一把摟住,拖入臥房;這邊陳豹亦將小拴押進臥房。

楊四喜將玉清拖至床邊,淫笑著說︰「我要讓你丈夫看我如何淫你!」說著便伸出碌山之爪,向玉清乳間抓去。

郎玉清本能地轉身躲避,卻不自主地伏倒在床邊,把個肥臀朝向四喜。四喜見勢,便按住她脊樑,剝她褲子。

那楊四喜乃習武之人,力大無窮,郎玉清想掙紮爬起,但哪裏還能動彈。

扯下玉清的褲兒和小衣,楊四喜頓時驚訝得目瞪口呆。你道爲何?原來那郎玉清的屁股乃臀中極品︰非但豐滿碩大,潔白如玉,而且皮膚細膩,吹彈得破。尤其股縫深邃,引人遐思。

楊四喜猴急心癢,立時拉出他那早已堅舉的六寸余長之黝黑陽具,扒開婦人之股縫,對準那淺褐色的小屁眼兒塞進去。

「痛煞我也!」郎玉清鳳目圓睜地嘶叫起來,只覺臀中一陣劇痛,幾乎昏厥過去。

那郎玉清的屁眼兒從未遭人淫弄,就連其夫小拴亦無緣親近,既緊密、又細小,哪裏經得起如此折騰,不一刻,便淌出鮮血。

楊四喜見狀,便抽出陽具,抖了一抖,使一招「隔山取火」,又自股後刺入玉清牝戶。

可憐玉清尚爲處子,未經人道,牝戶緊俏窄小,被楊四喜之粗硬陽具刺入,痛徹肺腑,床褥之間,片片落紅。

那四喜一見玉清竟然是未經人道的處子,又驚又喜,淫心頓熾,便越發拚命幹弄起來。

百余抽後,已將玉清的牝戶拓寬,且淫水漸生。

話說那郎玉清,因夫婿無能,本不識交歡之樂。初被四喜刺入牝戶,只感疼痛,但百余抽後,漸生情趣。一種未曾有過之甜美感覺使她心癢難忍,一股尿意襲來,玉清初次洩出了陰精。

婦人情趣一生,牝戶更加溫熱,使四喜的陽具龜頭受到刺激,馬眼兒內一陣奇癢,陽精奪路而出,注滿了婦人久旱之牝戶。

此時玉清仍伏在床邊,雙目緊閉,淚如雨下。雖然初次淺嘗了男女交歡之樂趣,但她依然感到羞愧難當,痛不欲生。尤其使她悲傷欲絕的是,不但自己的私處,就連最令人羞澀難堪的隱密後庭亦遭人姦淫,且奸她牝戶和屁眼兒之人並非自己丈夫,而是個凶惡粗鄙、面目醜陋、逆反朝廷的賊寇!是可忍,孰不可忍?

玉清正兀自悲痛,忽聽楊四喜喚那陳豹︰「這富家妻室果然滋味不同,細皮白肉,溫香緊暖,甚是好玩,你也來嘗試嘗試。」

玉清掙紮著提起褲子,正欲爬起,卻被楊四喜一掌擊倒。

說話間,陳豹已走過來按住郎玉清,重又扯下她的褲子,奸起屁眼兒來。

陳豹那厮,奸畢屁眼兒尚不盡興,還將燭台上的洋臘取下,插入玉清屁眼兒內戲耍取樂,極盡淫辱之能事。

那邊廂楊四喜亦將小拴按倒,扯下褲子,雞姦起來。他一邊姦淫小拴,一邊奚笑道︰「你這玉面美男,屁股白嫩得像娘兒們,卻爲何話兒只有叁寸,白白糟踐了你家中的美嬌娘。」

可憐那小拴,玉清被楊、陳二賊自晌午一直姦淫到日落,足足姦了四、五個時辰。

小拴夫婦被奸得死去活來,二人的屁眼兒皆紅腫糜爛,鮮血淋漓。

楊、陳二賊這才滿足了獸慾,提起褲子揚長而去。留下小拴夫婦光著屁股,相對哭泣。

賊去宅空,侯家的財物被搶掠淨盡,冬梅亦遭軍士們活活奸死。

當夜,在羞憤交加之下,郎玉清悄悄懸樑自缢,香消玉殒。侯小拴亦成瘋癫之人,他在拂曉的霧氣之中離開了候家大院,從此無人再見過他。
秀花聽了,狠狠地說︰「天助我也,這下子侯家可算是絕後了!」

當天晚上,小拴被張嫂領進了秀花屋內。

「二姨娘,」小拴給秀花請了個安,問道︰「您喚我來有何事?」

「姨娘聽說你會尿豆漿?」

「不,沒有……」小拴轉身想朝外跑,卻被張嫂一把揪住了,推向臥房內床邊。

這時秀花突沉下臉色,惡狠狠地拉著小拴耳朵說︰「你若不聽話,姨娘就去把你尿豆漿給張媽喝的事兒告訴你爹,看他不揍死你才怪!」

這小拴平時最懼怕的人即是侯天祥,天祥教子甚嚴,處罰甚重,小拴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。如今聽秀花說要去將那等醜事告訴他爹,便沉默不語,不再掙紮。

張嫂與秀花合力把個小拴拉到床上,張嫂跪在小拴身旁,死力按住他的上半身,以方便秀花可在其下半身盡情動作。

秀花掀起小拴的長袍下擺,將玉手伸進褲裆,掏小雞雞出來。

「啊!」秀花見到那潔白似雪的話兒,不禁歎道︰「好個白玉話兒,只可惜太小了。」說著便以手環握,套弄起來。

「姨娘不要……」小拴想挺身坐起,卻遭張嫂按住,並低下頭去,將那舌兒伸入小拴口中,說︰「別出聲,與張媽香香嘴,你的小舌兒多軟和啊!」

這邊廂秀花狂捋雞巴,套弄了多時亦不見變化。

「張媽,如何這般樣兒?」秀花心急起來。

「唉呀,奴婢忘記告訴二奶奶了,」張嫂拍拍自己腦門兒說︰「小少爺是個小相公,你不弄弄他的後門兒,小雀兒是不會唱曲兒的。」

「真有此事?」秀花聽了,即將小拴身體推向一側,再扯下褲頭兒,將褲子褪到膝下。一個粉團似的白屁股露出來,秀花憐惜地撫摸了一陣,說道︰「這臀兒亦像小娘兒們的。」接著便撥開臀縫,將手指猛力捅進屁眼兒,痛得小拴哼叫起來。

「二奶奶,你可得輕些兒,」張嫂笑著提醒她︰「捅得太凶猛,小雀兒可不會唱曲兒了。」秀花這才將完全伸入的手指拔出一半,只留半截在屁眼兒內伸縮出入。

果然只插了幾下,聞聽小拴又哼了幾聲,身前的白玉小雀兒便跳了起來,越來越硬。那秀花又俯首以香舌輕舔龜頭上的馬眼兒,不一刻,小拴的話兒便硬如竹枝。

秀花見狀忙爬上床去,褪下褲兒跨坐在小拴肚子上,將那肥厚的牝戶朝小拴話兒壓下去,戶中之淫水淋漓溢出,竟將小拴之小腹和大腿完全浸濕。

秀花在幹弄之時,背朝小拴,只見她那大屁股在小拴眼前上下起落。張嫂更把小拴的手牽到秀花臀縫中,淫笑著對小拴說︰「小少爺,你也弄弄你姨娘的屁眼兒看。」說著便將小拴的一根手指送入秀花那深褐色的屁眼兒中,還教他前後進退。

這邊廂秀花忽覺臀眼兒被人摳弄,一股奇癢鑽上心頭,不由得叫道︰「乖乖親兒,你把姨娘弄得好快活!」

她興致正濃,忽聞小拴叫起來︰「姨娘別弄了,我要尿了!」

秀花不敢怠慢,登時爬起來,也顧不得去取茶盅兒,即把小拴的雞巴擒起,剝開包皮。說時遲、那時快,只見潔白的童精己自馬眼兒內汨汨湧出,秀花急忙俯下頭去噙住龜頭,貪婪地吮吸著純美的童子精,直吸得小拴「噓噓」呼痛才罷手。

此後,可憐小拴日日遭到兩個狼虎之年的婦人淫戲,未幾時便淘空了身子,成爲廢人。侯家之香火亦自此斷絕,鳴呼,實乃人間悲劇也!